马拉松比赛的最后五公里,一个跑者的腿抽筋了。他靠在路边的栏杆上,拉伸大腿后侧,表情痛苦。志愿者跑过来,递给他运动喷雾。他喷了一些,试着小跑。旁边其他跑者经过,有人喊了一声加油。他调整呼吸,重新回到赛道,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。最终他过了终点线,时间比目标慢了十五分钟。
体育课上,学生们绕着操场跑圈。跑完两圈,有人弯着腰喘气,有人直接坐在草地上。体育老师吹哨子,喊集合。一个胖男孩跑在最后,脸涨得通红。等到队伍解散,他走到一边,扶着单杠慢慢蹲下。老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。下一节课,男孩还是跑在最后,但跑完了。
乒乓球台旁边,两个老人正打得来劲。球速不快,但旋转多,落点刁钻。其中一个戴老花镜,每次接球都往前探身,像要看清球的转动。另一个站得远,喜欢削球,球带着下旋弹到台边。围观的人不多,偶尔有人鼓掌。打完一局,两人坐下来喝茶,讨论刚才哪个球该抢攻。茶是自带的,装在保温杯里。
健身房里,深蹲架前排了队。一个壮汉结束休息,卸下杠铃片,另一个小伙赶紧把自己的重量装上去。他调整好卡扣,深吸一口气,扛着杠铃蹲下去,起来,再蹲。旁边的教练提醒他膝盖不要内扣。做完一组,他把杠铃放回架子上,喘着气坐下来,汗水滴在地板上。
AI辅助新药筛选已经进入实际研发管线。模型读取分子结构和已有实验数据,预测候选化合物的活性和毒性。药企把其中得分高的分子送去合成测试,命中率比随机筛选高出不少。计算过程不保证正确,化学家需要检查模型推荐的分子是否容易合成。第一批由AI发现的药物已经进入临床试验阶段,适应症集中在肿瘤和纤维化疾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