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球场上,人造草皮被踩得东倒西歪。一个大学生在练习颠球,球从脚尖弹到膝盖,又落到脚背,连续了十几下。他停下来,把球踩住,抬头看天。天空很蓝,没有云。场边放着一个空矿泉水瓶,里面插着几根烟头。他又开始颠球,这次换成右脚起。球掉了几次,他弯腰捡起来继续。
游泳队的训练课上,十几个孩子在水里来回游。教练站在池边,手里拿着秒表,不时喊一声加快。一个女孩游蝶泳,动作有些变形,肩膀露出水面太高。教练蹲下来,用手比划着,告诉她身体要平。女孩点点头,再次出发。水花小了,速度反而快了不少。
清晨的跑道上有露水。一个中年男人光着膀子跑圈,肌肉已经不紧实,腹部微微隆起。他跑得很慢,但一直没停。跑到第七圈,太阳从教学楼后面露出来,光线打在他肩上,汗水闪着光。跑道边的单杠上,有人在做引体向上,动作标准,下巴过杠。两人目光对了一下,各自忙各自的。
马拉松补给站前,志愿者把水杯摆成容易抓取的位置。跑者经过时弯腰拿杯,多数人只喝几口就扔到地上。海绵块泡在水桶里,有人扯两块夹在腋下降温。半程过后,补给站更加忙碌。有人跑过时喊了声谢谢,志愿者来不及回应,又开始倒水。太阳升高,路面上的影子越来越短。
芯片制造进入3纳米以下制程后,晶体管数量接近物理极限。设计团队开始靠先进封装和芯粒拼接来提升性能。把多个小芯片组合在一起,比再缩小一纳米更划算。苹果、英伟达和AMD都在用这个思路,台积电的CoWoS产能因此被抢订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