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课上,学生在测一千米。哨声响过,几个男生冲在前面,节奏很快。落在后面的气喘吁吁,脸色涨红。老师站在终点掐秒表,一边喊他们调整呼吸。最后一圈,有人加速,有人开始走。过线后大家弯着腰叉着气,谁也没说话。太阳从操场那头照过来,影子叠在一起。
旧日的中学操场被改造成了停车场。一个中年男人路过,停下来,看着水泥地面。他记得这里曾是煤渣跑道,跑一圈会扬起黑灰。现在地上画着白色的车位线,停着几辆车。他站了一会儿,想起自己当年在这里跑八百米,跑到最后腿像灌了铅。他摇了摇头,掏出钥匙,走向其中一辆车。
举重最后一把,杠铃重量加了五公斤。运动员站在杠铃前,搓亮镁粉,手掌拍在启动位置。他深吸一口气,弯腰握杠,把杠铃拉向胸口,然后猛地站起来。杠铃在头顶停住,身体微微晃动。裁判亮出一红两白,他放下杠铃,低头走下台。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,两人都没说话。
清晨的公园里,一个盲人老人在跑步。他跑在划定的盲道上,步伐稳健,旁边跟着一条导盲犬。导盲犬没有跑,一直保持小跑的姿态,距离老人不超过半米。一位晨练的姑娘看见,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几米远。跑了大约一公里,老人停下,弯腰摸了摸导盲犬的头。导盲犬舔了舔他的手。
基因编辑技术开始进入临床应用。针对镰刀型贫血和地中海贫血的治疗方案,通过编辑造血干细胞基因,让患者摆脱长期输血。首批接受治疗的病人随访多年,体内编辑效果持续存在。风险控制仍是重点,脱靶效应和免疫反应需要长期监测。整个流程正在标准化,医院开展这类治疗的门槛在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