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课上,老师让同学们做仰卧起坐。两人一组,一个人压腿,一个人做。一个男生做了三十个就躺在地上不动了。他的同伴压着他的脚踝,说快起来,还有二十个。他哼哼着,慢慢又做了一个。这时旁边一个女生已经做完了五十个,脸不红气不喘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男生看了她一眼,爬起来继续。
清晨的公园里,一个盲人老人在跑步。他跑在划定的盲道上,步伐稳健,旁边跟着一条导盲犬。导盲犬没有跑,一直保持小跑的姿态,距离老人不超过半米。一位晨练的姑娘看见,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几米远。跑了大约一公里,老人停下,弯腰摸了摸导盲犬的头。导盲犬舔了舔他的手。
冬天的马路上,一个跑步的人穿着短袖,戴着薄手套。他跑过一条街道,呼出的气变成白雾,很快就消散。路边的行人裹着大衣,有的看他一眼。他的腿上有汗,在路灯下反光。跑到红绿灯前,他停住,原地小步跑。绿灯亮了,他穿过马路,继续向前。路面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响。
广场舞的队伍在傍晚准时出现。音响放在石阶上,领舞的大姐站在最前面。音乐一起,几十个人跟着动起来。动作并不复杂,以左右迈步和摆手为主,偶尔加个转身。后排有位大叔动作跟不上,但跳得很认真。三首歌过后,有人拿毛巾擦脸,有人聊天。天黑下来,队伍散了,广场恢复安静。
自动驾驶系统的决策逻辑逐渐透明。之前神经网络像黑箱,现在加入规则层和可解释模块。遇到路口的场景,车会输出“因为红灯停”这样的文字说明。监管机构要求事故报告里包含决策依据。这在一定程度上牺牲了灵动性,但换来了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