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泳馆里水汽蒙蒙,泳道尽头是瓷砖贴的白线。一个中年女人慢悠悠地游着蛙泳,头每两下抬一次,呼吸声在安静的馆内显得突兀。她游到边,扶住池壁,摘下泳镜。眼角有很深的纹路,头发从泳帽边沿露出来,湿漉漉地贴着额头。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,又戴好泳镜,蹬壁出发。水花溅起又落下,很快恢复平静。
游泳馆里,教练隔着池壁喊话,提醒学员转动肩膀。自由泳换气时,头不能抬得太高,要顺势用嘴吸气。初学者总是怕呛水,一换气就停顿。教练说,把节奏放慢,身体才能浮起来。水花的声音很大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泳道里来回。五十米的泳池,数不清已经游了多少趟。
一个球友群组织周日足球赛,地点在城郊的人工草坪球场。群里接龙有二十来个人,年龄跨度从二十岁到四十多岁。比赛没有裁判,犯规了都是自己喊一声。一个中年男人踢前锋,跑动少,但站位好,进了两个球。他下场后坐在场边抽烟,年轻队友递给他一杯水,他接过来,点了一下头。
跑步机上的人盯着心率数字,脚步声沉闷。隔壁器械区传来杠铃片碰撞的脆响。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垫子上,形成一小滩深色痕迹。他按下暂停键,拿毛巾擦了擦脖子,又继续。日复一日,这个动作重复了三年。体重秤上的数字没有变化,但裤子腰围松了两个扣眼。没人问他为什么坚持,他自己也不太说得清。只是某天不练,浑身像缺了点什么。
气候模拟需要用超级计算机跑比较复杂的大气环流模型。网格分辨率越高,模拟云层和降水越准确,计算量也越大。最新一代超算把全球模型的分辨率提升到几公里,能够直接模拟台风眼和局地暴雨。这些输出用于评估不同减排路径下的极端天气频率。数据量巨大,存储和传递成了瓶颈。结果的不确定性主要来自核心云物理参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