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山队在大本营休整了三天。高原反应让几个人头痛欲裂,血氧饱和度一直不稳定。向导让他们多喝水,慢走,少说话。适应期间,大家整理装备,检查冰爪和绳索。夜里风刮得帐篷响,有人睡不着,躺着数自己的心跳。天亮后,天气放晴,侦察组出发探路。
一个登山者在室内攀岩馆的墙上攀爬。岩点分布得很密,但颜色标记的路线难度不低。他悬在半空中,手指发酸,右脚找不到合适的支点。他停下来,甩了甩手,重新观察岩壁。换了一条路线,他的动作流畅起来,脚尖踩着岩点边缘,身体贴近墙壁,最终按到顶端的银色铃铛。他降下来,手还在抖。
一个瑜伽练习者在家里的地板上铺好垫子。她做了几组拜日式,动作缓慢,呼吸绵长。然后她开始尝试倒立,先靠墙,后来试着离开墙。她的腿在空中微微晃动,她收紧核心,手臂撑稳,倒立保持了十几秒。她慢慢放下来,躺在地上休息。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,她盯着看了很久,然后翻过身做猫牛式。
体育课上,学生在测一千米。哨声响过,几个男生冲在前面,节奏很快。落在后面的气喘吁吁,脸色涨红。老师站在终点掐秒表,一边喊他们调整呼吸。最后一圈,有人加速,有人开始走。过线后大家弯着腰叉着气,谁也没说话。太阳从操场那头照过来,影子叠在一起。
固态电池的研发重点从实验室走向中试线。硫化物电解质解决了易燃问题,但也面临水分敏感和成本高昂。丰田和宁德时代都在试制样品,能量密度比液态锂电池高四成左右。电动汽车续航突破一千公里看起来能实现,只是耐用性还要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