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岁开始练拳，不为打赢谁

基层体育教练的一天往往从早操开始。带完早训，要整理训练器材，记录每个运动员的状态。下午的课按计划进行，动作要领讲一遍，然后分组练习。教练在场地边缘来回走动，指出错误。晚饭后还有晚训，结束时常常已经天黑。他们拿着不高的工资，训练计划从年头排到年尾。

篮球裁判在边线外做了个走步手势，然后指向进攻方向。教练对这个判罚很不满意，冲过来质问。裁判没有理会，转身跑向中场。球员们继续比赛。下一回合，防守队员被吹了打手，他抱着篮球摇头，还是把球交给裁判。裁判接过球，把球在地上拍了两下，准备罚球。

体育课上，学生们绕着操场跑圈。跑完两圈，有人弯着腰喘气，有人直接坐在草地上。体育老师吹哨子，喊集合。一个胖男孩跑在最后，脸涨得通红。等到队伍解散，他走到一边，扶着单杠慢慢蹲下。老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什么也没说。下一节课，男孩还是跑在最后，但跑完了。

市体育馆里，一场业余羽毛球赛正在进行。观众不多，但掌声和叫好声很清晰。场上一个男选手反手回球质量很高，网前放小球得分。对手走到网前和他碰了碰拍子。下一局，对手改变打法，一直压他的反手位。比分拉开，男选手有些急躁，连续失误。教练在场边喊了一声稳一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球发出去。

柔性生产线能够快速切换产品型号。机械臂末端工具自动更换，传送带根据订单调整速度。一条产线可以混流生产五种手机壳或三种汽车大灯。调度系统实时计算每个工位的任务量，发现堵塞就重新分配订单。换型时间从几小时缩短到十几分钟，小批量定制的成本明显下降。工人不再重复同一动作，转向维护设备和处理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