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武术队在操场上排练。一个负责表演的学生举着红缨枪,枪头缠着红布。他把枪往地上一杵,绕场走了半圈,然后开始舞枪。动作不快,但每次转身都有呼呼的风声。旁边有几个学生围观,手里拿着矿泉水瓶。舞到一处,他把枪从背后交到左手,脚下步伐一变,枪尖指向斜上方。有同学喊了声好。
排球场上,自由人换下主攻手,站在后排最中间。对方重扣过来,球速很快,她早就判断出落点,侧身倒地垫起一传。二传跑动追上球,托给三号位。前排攻手狠狠砸下,对面拦网没有碰到。自由人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地板灰,又弯下腰准备下一球。
足球场上,人造草皮被踩得东倒西歪。一个大学生在练习颠球,球从脚尖弹到膝盖,又落到脚背,连续了十几下。他停下来,把球踩住,抬头看天。天空很蓝,没有云。场边放着一个空矿泉水瓶,里面插着几根烟头。他又开始颠球,这次换成右脚起。球掉了几次,他弯腰捡起来继续。
清晨六点,公园跑道上有十几个人在慢跑。一位老人光着上身,步子不大,呼吸均匀。旁边戴耳机的年轻人跑得快些,几步就拉开距离。树叶上的露水被脚步震落。跑完两圈,老人在长椅上压腿,额头渗出细汗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鞋底踩过地面的声音。
卫星互联网已部署超过五千颗低轨卫星。偏远地区的学校能接入在线课程,远洋船只获得了实时气象数据。但轨道资源有限,报废卫星的清理尚未形成规范。各家星座计划之间的频段协调也缺乏全球共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