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绳可以很快,也可以很慢。有节奏的单摇跳,每分钟一百八十次,绳子嗡嗡作响。双摇跳需要更高的离地高度,手腕得翻得更快。孩子们在课间比谁跳得多,绳子打到地上,啪嗒啪嗒响。偶尔有人绊住,其他人笑一阵,又重新开始。
环湖自行车道上,一个戴头盔的男人骑着公路车,弯把,细胎。他骑得很快,时速超过四十公里。风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。经过一个弯道,他侧身压车,轮胎擦过地面,发出滋的一声。路上有几个散步的人,他按了两下车铃,从他们身边掠过。下坡时他稍微直起身,减速。
小区里的健身步道,一个扎马尾辫的小女孩在练跳绳。她跳得不利索,绳子时常绊住脚,停下来重新调整。旁边她妈妈在数数,数到十就夸一句。小女孩跳着跳着笑了,绳子甩得更高,结果绳子打到自己的头。妈妈过去揉揉她的脑袋,她把绳子往地上一丢,说不跳了。过了一会儿又捡起来,继续跳。
清晨六点,公园跑道上有十几个人在慢跑。一位老人光着上身,步子不大,呼吸均匀。旁边戴耳机的年轻人跑得快些,几步就拉开距离。树叶上的露水被脚步震落。跑完两圈,老人在长椅上压腿,额头渗出细汗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鞋底踩过地面的声音。
卫星互联网已部署超过五千颗低轨卫星。偏远地区的学校能接入在线课程,远洋船只获得了实时气象数据。但轨道资源有限,报废卫星的清理尚未形成规范。各家星座计划之间的频段协调也缺乏全球共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