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跑者在冬夜里穿过大桥。桥上没有其他人,路灯昏黄。他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。江风从侧面吹来,他侧着头避风。跑到桥中间时,他停下来,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江面的照片。江面上反射着城市灯光,波光闪烁。他收回手机,继续跑,呼吸重新调整到节奏上。
一支业余女子篮球队在社区中心进行队内对抗。她们穿着不同颜色的背心,奔跑起来头发飞扬。一个后卫断球成功,长传给前锋,前锋上篮得分。替补席上的人欢呼。比分交替上升,最后几秒,落后一方投进一个三分,压哨命中。队员们跳起来拥抱。然后她们收拾东西,关灯,锁门。
手机里的健身应用把跑步变成了一种打卡游戏。每天完成目标,就能获得虚拟奖牌。有人为了和好友比拼步数,晚上还在小区里转圈。应用里的排行榜每周更新一次,前十名会得到几天的专属头像框。有人觉得这样更容易坚持,也有人只看自己跑过的路。打开应用,首页上显示着今天的天气和温度。
健身房角落里,一个年轻人在做硬拉。杠铃片加到了一百公斤,他握紧杆子,深吸一口气,把杠铃拉起来。动作不算流畅,腰背有些晃动。放下后,他靠在器械上喘气。旁边一个大叔走过来说,你腰太松了,先减重量。年轻人没吭声,把片卸下两块,又重新开始。大叔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走了。
蛋白质结构预测工具解决了多年悬而未决的折叠问题。输入氨基酸序列,模型输出每个原子的三维坐标。预测结果与实验测定的结构非常接近,但动态构象变化和蛋白质复合体的精度较低。生物学研究者用预测结构解释突变影响,加快酶改造。计算资源需求高,不过比冷冻电镜便宜得多。结构生物学的工作方式因此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