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赛事的电视转播,机位布置很有意思。底线后面有低角度的摄像机,能拍到球员的表情。空中轨道上还挂着一台,负责俯拍整体阵型。导演在转播车里切换画面,根据比赛进程决定给近景还是全景。进球之后,回放会从多个角度重现瞬间。屏幕前的观众看到的是导播剪辑过的视角。
游泳队的训练课上,十几个孩子在水里来回游。教练站在池边,手里拿着秒表,不时喊一声加快。一个女孩游蝶泳,动作有些变形,肩膀露出水面太高。教练蹲下来,用手比划着,告诉她身体要平。女孩点点头,再次出发。水花小了,速度反而快了不少。
排球场里,两个队正在打比赛。比分咬得很紧,从20平打到24平。一个主攻手跳起扣球,被对面三人拦网封住。球落在本方场地,裁判吹哨,对方得分。主攻手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手掌。教练叫了暂停,递给他一瓶水,说了两句。回到场上,他改变了路线,斜线扣球得分。最终这一局他们赢了。
清晨六点,公园跑道上有十几个人在慢跑。一位老人光着上身,步子不大,呼吸均匀。旁边戴耳机的年轻人跑得快些,几步就拉开距离。树叶上的露水被脚步震落。跑完两圈,老人在长椅上压腿,额头渗出细汗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鞋底踩过地面的声音。
蛋白质结构预测工具解决了多年悬而未决的折叠问题。输入氨基酸序列,模型输出每个原子的三维坐标。预测结果与实验测定的结构非常接近,但动态构象变化和蛋白质复合体的精度较低。生物学研究者用预测结构解释突变影响,加快酶改造。计算资源需求高,不过比冷冻电镜便宜得多。结构生物学的工作方式因此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