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练的老人们在小广场上打太极。动作很慢,慢得像视频被调成了0.5倍速。领队的老太太穿着红色练功服,招式分明,眼神专注。队伍里有人动作不到位,跟着前边的人比划,也看不出多大差别。风把树叶吹落到地上,有人踩到,发出咔嚓一声,队伍没有乱。音乐是古琴曲,循环播放,音量不大。
清晨的公园角落,几位老人穿着宽松的衣服打太极拳。动作很慢,抬腿落脚像怕踩到蚂蚁。有人在前面领势,后面的人跟着模仿。二十多分钟下来,有人额头上出了薄汗。一位练完的老人说,这个叫走架,不用力,但要松沉。他说完便收拾东西走了。
一个登山者在室内攀岩馆的墙上攀爬。岩点分布得很密,但颜色标记的路线难度不低。他悬在半空中,手指发酸,右脚找不到合适的支点。他停下来,甩了甩手,重新观察岩壁。换了一条路线,他的动作流畅起来,脚尖踩着岩点边缘,身体贴近墙壁,最终按到顶端的银色铃铛。他降下来,手还在抖。
跑步呼吸有个简单的办法,三步一吸,两步一呼。节奏稳定以后,肺部不会觉得太赶。如果呼吸变重,说明配速快了,稍微慢一点。一些老跑者在冬天会戴上薄口罩,让冷空气经过过滤再进肺里。他们不急不忙地跑过街角,呼出的白气有规律地起伏。
光通信的传输容量逼近香农极限。单根光纤的带宽已用尽多路复用和高级调制技术,实验室达到每秒数百太比特。海底光缆每隔百公里要设置中继放大器。人工智能开始用于自动调整光功率和色散补偿,减少人工维护成本。